7.0
——在那場死亡遊戲開始之前。
「我要把小白關起來,這樣小白就不能去找別的女人了。」
陸琰鼓著臉,略帶不爽的鎖上了白子牧家玄關的大門。拉著他走近臥室,將他撲倒在床墊上。然後強行脫掉他的上衣。
「不可以這樣。」
「我就要!」
白子牧想要阻止,卻又擔心自己的動作會傷害到陸琰只得作罷。上衣被脫開後,陸琰的目光便被白子牧身上那些寖著血液的繃帶吸引了。
「這樣下去小白會死嗎?」陸琰盯著血跡,面無表情的問著。
「不會的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她伸出食指,按壓著血跡,立刻便感覺到黏濁的液體粘在指尖。她將手指靠近自己嘴邊,輕輕的舔著紅色的液體。
「我…哪裡都不會去的,你先回去吧。」白子牧別過發紅的臉。
「我也要待在這裡哦,不然怎麼把你關起來。」
她得意的笑著貼在他身上。然後撫摸著他的臉。
在強烈的睡意襲來時,白子牧才意識到陸琰在水裡參了安眠藥。等他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他穿好衣服一邊喝著水杯裡的水,一邊走出房間。剛一出門,就看到穿著自己衛衣的陸琰,從輪廓上一眼就能看到,陸琰並沒有穿內衣。嚇得他差一點將水杯掉在地上。
「早安喲,小白。」陸琰正在將裝好食物的餐具放在方桌上。
「…你的衣服…」白子牧別過臉,不敢直視她。
「我沒帶換洗衣服,全部洗了。怎麼樣,很好看吧。」
「我去給你買替換的。」
白子牧朝著玄關走去,陸琰從後方緊緊的抱住他。
「啊啊!都說了要把你關在家裡,不准逃!」
「我不是要逃…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,我很快就會回來。」
「不行,不准出去。」
「你不可以在別人家穿成這樣。」
「小白不是別人!」
陸琰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。白子牧立刻轉身面對著她。
「小白你不能丟下我逃跑。」
「不是的。我不會逃的。」他又一次陷入手足無措的境地。
「那你不要出去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可是當陸琰抱住他的時候,他的臉立刻紅透了。然後將她與自己分開。
「但是不要離我這麼近。」
「我不要——!」
陸琰感覺全身細胞都發出了不舒服的警告。
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你聽我解——」
陸琰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。
身體接觸到的那一瞬間,他的臉更紅了。
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,陸琰突然又變回了面無表情的狀態,然後拉著他的手走向浴室。
「小白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。」
白子牧對陸琰的態度變化顯然已經習慣了,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陸琰話裡的意思。他回想著「別人的味道」是什麼時候留下的。
「這次的任務是在酒吧,會被碰到各式各樣的人碰到。」
陸琰笑著說,「知道了。坐在這裡然後閉上眼睛吧。」
浴室裡早就放置好一張椅子,或許陸琰一開始就有這個打算。等白子牧坐下閉上眼睛後,陸琰就打開蓮蓬頭直接對著他的身體沖洗著,沒多久水就徹底打濕了他的衣服。
乖乖閉著眼睛的白子牧還有些慶幸自己是穿著衣服的。
沒一會,水停了下來。白子牧剛準備睜開眼睛,卻感受到陸琰正在抱著自己,而且他能感受到有什麼不太一樣。
「你該不會沒有穿衣服吧……」
「嗯。」陸琰笑著點點頭,「小白身上濕濕的,我不想弄濕衣服就脫掉了。」
白子牧想要推開她,卻又害怕像之前那樣。
「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換衣服嗎?」
陸琰將白子牧的頭埋進自己胸懷裡。一邊像哄小孩般撫摸著他的頭,一邊輕柔的回答他當然可以。
白子牧一動不動,甚至連呼吸都感覺到了壓力。不一會陸琰放開了他。
「好好把身體洗乾淨再出來哦。」
等到陸琰離開後,白子牧才睜開眼睛,此時他感覺到全身的體溫都在上升。
他聽話的把自己的身體洗得乾乾淨淨,在確認身上只留有沐浴露和洗髮精的味道後,離開了浴室。穿好衣服的第一時間,他在外賣平台買好了女性的生活用品。
聽到開門聲卻遲遲不見人來的陸琰直接來浴室找他了。還好下單完畢,他鬆了口氣。便被陸琰帶到餐桌前。兩人享用完早餐後,他開始收拾。
陸琰躺在沙發上睡覺,等他收拾好回來,陸琰睜開了眼睛,儘管他已經悄無聲息的行動。還是打擾陸琰了,他有一絲內疚。
陸琰起身拉住他,剛準備將他帶去哪裡時,門鈴響了。陸琰便走向門口,白子牧快速搶在陸琰之前,將她掩在身後打開了門,取了東西後立刻關了門。
陸琰看著白子牧遞給自己的袋子後,思考了一下開心的笑了。她將袋子隨意扔到沙發上後,就拉著白子牧進入了臥室。
「我們來讀書吧。」
陸琰拉著白子牧躺在床墊上,回想母親搬來和他一起住的時候,就立刻買了一張床放進她的房間。白子牧思考著是不是該買一張床了。
很快他又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點越界了。陸琰如果要留宿的話只要去母親的房間就好了。
「那個……隔壁的房間——」
「我要和你待在一起哦。」
陸琰鑽進被子裡緊緊地抱住白子牧。
白子牧依舊沒有習慣肢體接觸,只是每次和陸琰的接觸,他就覺得那些壓著他的東西在慢慢的消散。
明明知道自己不配擁有這段關係,卻也沒有勇氣推開。如果哪一天他不再有利用價值,他又會回到只有自己一人的世界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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